言渚斜觑了他一眼。
“是为肃远侯的事?”
他不语,算是承认。
言沧现下已经下狱,恐怕最迟明日,也就该一杯毒酒赐死了。皇帝方才写下赐死的诏书,便抬起手问他,此番平乱功成要什么赏赐。
“儿臣想求父皇一道恩旨,”他沉了一口气跪着说,“赦肃远侯女作男身,欺瞒天下之罪。”
皇帝握笔的手滞住,神色已经露出不快。
“那是她的事,先为你自己求吧。”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坚持拜下。
皇帝看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叹了一声:“你若真有这样的心愿,不如等你自己,将这份恩旨送到她手上。”
林辅生听着他所说笑道:“陛下的心思也算是坦白了。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你迎她做皇后,传出去也算是千古佳话了。”
“今日如此,你还觉得这宫墙里,容得下谁呢?”
林辅生闭了嘴,大抵因为淑妃,言渚此生只想远离这巍峨宫殿。
“我所珍视的人,该活在她自己的自在天地里。”他想着那份明艳的笑容,只想尽全力保住。所以他所求恩旨,也只是想让她能有一日,做回自己。
想来面前的人既不想要这个储君之位,又闹着要给人求恩旨,也怪不得皇帝生气了。
“嗯,大抵你们是会成事的。”林辅生看着天边残月叹道。
“你倒是比我有信心。”
“因为这世上少有你这样执拗不知好歹的人,也少有肃远侯这份情深义重,”他轻笑一声,“更要紧的是,两厢情愿。”
“但愿,
一百零七章恩旨 (po1⒏ υip)(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