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望着百叶窗,细而薄的眼皮下,黑色的瞳仁开始虚焦,眼神空洞。
长期使用镇静剂后带来的是强烈的抑郁和精神空虚,抵抗交流,神经迟钝,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感情都失去了,只是一副行尸走肉,活死人。
舒醉臣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她和周景天的订婚宴,周景?去参加晚宴,姗姗来迟,穿一件saint Laurent的烟花斗篷,黑色的短靴。
只记得那天他进门时订婚宴正办到高潮,戒指即将套上她的手,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站立了起来,对着他注目行礼。
闪耀的灯聚在他身上璀璨滚烫,男人执着红酒杯,高高举起,优雅反叛,漫不经心地颔首,
“继续。”
那样的目光,分明是不屑,是轻蔑,是恶意,而现在……
“你们去外面等着”舒醉臣打开文件夹,细细扫视后抬眼看向发呆的男人,“我给他做个评估,你们等我一会儿。”
“好。”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舒醉臣站在他面前,也不敢走上前,“今年几岁了?”
男人不为所动
“我在和你说话,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呀?”
“告诉姐姐好不好?告诉我,我给你吃糖”
“周景??景??”
纤长的鸦羽微动,男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树懒般转过头,看着她静静吐出一个字
“丑”
……舒醉臣有一瞬间的石化。
“好丑,你好丑。”
死小孩! 她就不该找虐来看他。
智障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