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院长说起来也是周少爷的准大嫂,不会害他的。”
“准大嫂?”
“嗯,你不知道吗?周院长是周景天的未婚妻。”
竟然是大嫂那是她多想了吗?
病房里很安静,百叶窗透着光,清淡疏散,床边尾还窝着一只半人高的粉紫色的星黛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针剂的味道。
目光转向一处,极度封闭的环境里,病床上的男人被束缚带绑成了蛹,活死人般得盯着天花板。
他到底这样绑了多久?这样被监禁了多久?太可怜了,家族种内斗争的牺牲品。
舒醉臣都快忘记,这个男人,曾经站在周家的顶峰,贵为周家家主。
“把束缚带解开吧,一个智商只有五岁的人能干什么。”
解开?
“舒院长,不是你叫缠上的吗”随行医生医生有些迷惑,“况且,周少爷有暴力倾向,我们不能解开”,周景?的暴力倾向那是全院闻名的,医护人员都只敢在使用小剂量镇静剂之后才敢接触他。
“让她来解”舒醉臣指了指身后的骆小小。
毕竟有女主光环,不会出事的。
“啊我啊好”骆小小愣了一下,朝周景?走去,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只兔子。
她都观察过了,只要不碰那只兔子,周景?就不会发疯,周景?对那只兔子,有绝对的占有欲,谁也不能碰。
就像孩童对待自己心爱的玩具,拒绝分享。
束缚带被解开,男人迟缓坐起身,捞过床边的兔子紧紧抱在怀里。
清瘦而明朗的下巴抵着软绒的兔头,
智障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