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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煜没有松手,径直把林曼抱到了外间的大床上。
他俯下来,亲吻她被泪水泡红的眼,因痛苦而胀热的颊,由于咬紧而微肿的唇。
火热缠绵的吻,像是海上升起的雾气,像是塞莲诱惑水手的歌声,迅速让林曼迷失,不再拥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秘密。
那雾气,那歌声,缓缓下移,啜着她的胸,含住她的乳,拨弄、噬咬、吮吸……
林曼的呻吟开始颤抖,酥麻的痒意从下体泛滥,漫布全身。
双腿被程嘉煜牵住举高,架在他两侧的肩头。
先进去的还是手指,轻拢慢捻,间接或直接的刺激。
林曼在他手下,变成了一片在风中凌乱的花瓣,在水面颠簸的小舟,下身是苦痛和欲火的交织,摧枯拉朽地吞噬着她。
她大口喘息,呜咽呻吟,难耐地煎熬。
她太难受了,无望的空虚如此漫长,极度渴求的欲望把体温烧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她求他,求他的悲悯,求他的使用,求他的超度。
“主人,主人,求你了,要我吧。” 林曼闭上眼睛呓语。
左边颈上的皮肤猛一下刺痛,是程嘉煜的牙齿,咬住她、撕扯。
几乎同时,他的火热霸道而充实地填满了她。
热烈地侵袭,温柔地占有。
熟悉的来自程嘉煜的冲撞,席卷着林曼,是洪流,是岩浆,淹没她,吞噬她,融化她。
喉中溢出的呻吟销魂至极,让林曼难以置信:那样淫惑的声音,会是从她身体里发出来的吗?
她的面孔潮红,眼睛
七十六.求他超度(5500珠加更,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