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被挪开,没有了不断落下的鞭子,代替它的,是程嘉煜温暖的臂膀。
他还是妥协了:十来下的股间鞭打已经足够传达信息了。
程嘉煜暗自给自己开脱。
他向来自诩是奖惩分明的严格主人,可不知为何总是在林曼这里破了功。
他订的那些规矩,大概是自己有了性命,一遇到这小人儿,便都能自动弯曲躲避,想方设法地偏袒她,规劝甚至警诫他“适可而止”。
程嘉煜从后面紧紧抱住林曼,在她耳边嘘声安慰,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让她平静下来。
他坐下,让林曼趴在自己的膝头,一只手伸到下面,捏住了肛栓的底座,轻轻地一点点转动着拔了出来。
林曼抽泣着,但还是松了一口气,小菊里有一种松软又空虚的奇妙感觉。
“结束了。”程嘉煜重新恢复了温柔的模式,用拇指擦着她脸上残留的泪水。
卸下重负的林曼又一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程嘉煜把她抱了起来,双腿合拢的刹那,股缝里又传来一阵痛苦。
“一定被打坏了吧?”林曼把脸埋在程嘉煜的怀里,抽抽噎噎地不敢往下看。
程嘉煜把她的脸掰正,正视着她的眼睛,“我对你的调教和惩罚,不会以你的求饶和眼泪为转移;但是,我要为你整个身心健康考虑、负责,所以绝对不可能真正地伤害你,这是我对你的保证。”
说完,他把林曼抱了起来,放到一张等身镜前面,指给她自己看。
的确,腿间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惨不忍睹,有些微的红肿,反而显得晶莹的花穴愈加挺立突出
七十六.求他超度(5500珠加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