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只是从他人口中。
如今记下他生辰,她也是用心记了。
只是惋惜错过的曾经,她不好开口。
托腮有些窒闷地捻起矮桌的一颗樱桃,两指捏着入口,双唇因圆润的粉樱桃翻翘起些弧度,她伸出舌尖舔舐干净嘴角的汁液,“嗯,真真是记下了,铭记在心。”
秦槿绅心跳骤快,在内心嗤笑自己怎就光是瞧着她吃樱桃下身便有了反应。
可谁让他已经尝过了滋味,食髓入骨。
这世间契合的定是少的吧,为何要三妻四妾。
只她一人他都够折腾了。
手缓缓上移摩挲到了领口,五指指腹按肉她细长的脖颈。
秦妗嚼着果肉看他认真抽雪茄的模样,侧颜y朗的轮廓,微微张口吞吐烟雾。
被秦妗的视线所扰,秦槿绅眼眸转向她侧头,她呆愣地忽然被吻。
烟草味充斥着二人之间的唇舌,辛辣且泛苦。
秦妗真不懂他为何会爱上这些,嗜烟如命。
秦槿绅总是微睁着眼眸看她在自己眼下被柔成一池水的娇媚模样,舌尖舔过嘴角寻他的舌痴缠,总让他心神荡漾。
“三爷,何大夫唤来了。”
秦一未敢抬头,不过一刹那他也知晓,当下非礼勿视。
二人神智被扯回,秦槿绅又旁若无人地轻啄了几下才放开,彼此唇齿间银丝未断,秦妗羞红了脸拭去。
此情此景秦槿绅哑了嗓,“我让秦一去找来的,你得调调身子。”
秦妗见大夫进门,“我身子挺好的呀,三叔还学过医不成,我哪儿差劲了?”
第十八章关于生辰(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