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命人退回的寿礼。”
兜兜转转,这寿礼漂洋过海,秦公终是未收下。
侧身蹲下拾起,将它放回盒内,所说贵重,但秦妗不免叹息,“你这可真…………未有心意。”
被秦妗这么一说,秦槿绅不以为意地回话,“那当如何?”
“自然是亲手做的才有心意,往年我送爷爷的寿礼,都是自己亲手做的。”
秦槿绅在那躺坐着,双腿交叠,其实那东西收不收他倒没多在意,这些年他也确实如秦妗所说,寿礼未尽心意。
即将点燃雪茄的手一顿,挑眉侧重于她“亲手做”三字,“哦?”
直起了些身子将她一手搂过,秦妗知晓他手上换了药,没敢靠太近。
那烟味浓郁,秦妗忍不住轻咳了几声,但心下还是觉得,只要是属于秦槿绅的味道,他勉强能接受。
将她圈在怀里,他自顾自吸了一口,同时指腹肉捻着秦妗的脸颊,那触感像极了一只乖顺的猫儿。
“怎不见你为三叔动动手。”
怀里的小娇娇撅嘴抬头,那眼神好不可怜,“那是不知三叔的生辰……”
秦槿绅呼出一口烟轻笑,全然喷洒在秦妗的脸上,看她着了急却拿他没招的模样,手在半空乱挥,“腊月十三。”
“哦……”
他皱眉,“答得如此敷衍,可记下了?”
秦妗点头,这生辰本就她不知晓。
若不是今日他说起,兴许一辈子她都无从知晓。
谁让他以往从不归家?
秦妗的确知他甚少,那些光鲜亮丽的事迹被说了
第十八章关于生辰(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