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喜欢她、或许喜欢她,这样也许能证明他性格中的一部分钟情和执着等一类的良好品质。所以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是不是仍感到喜欢她。
“我不知道。”他说。
他坐到左礼音的左边,双手抱着头俯在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蜷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M国这里过得还好吗?”
“也就那样吧。”
“有没有女孩喜欢过你?”
“有那么几个吧。怎么了?”
顾轶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和她们谈过吗?”
她继续问,摸着手上的茧。
“谈过两个。”
“上床了吗?”
“嗯。”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生气,因为她的问题慢慢变得十分不可理喻。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古时候待嫁的处女(虽然这也许不是一个很好的比喻),正在被一个负责相亲的媒婆一点点详问着自己的贞操和情史。
“我记得你当时说,你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像别的女生一样觉得你太过调皮,没有像她们一样给你冷眼。”她继续说道,“那现在呢?不是这样了,对吧。”
顾轶抬头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初中就来这边一定很不容易...生活和语言上肯定会有不适,但我想说的是歧视问题。
“当然,有时候种族歧视也能变成一样很有用的东西,所以你能很快地分辨出来哪些人能深交,哪些人不能;哪些人是真的喜欢你,而哪些人只是想通过喜欢你,来让自己看上去是个没有种
天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