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记起来了对吧?”他说。
“你指什么?”
“我们初中时就认识了。”
她的脸上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讶,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你听到了?我和严如君的谈话。”
嗯,他说。
“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很愧疚的吧。”
她觉得这句话被自己说出来,真像渣女语录。她开始下意识地摸着自己右手中指上,那个几乎每个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学生都会有的茧。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当时就拒绝了我,因为你没有任何反应。”他说。
“我没有看到。我一年后才看到你写给我的东西。”
“这太荒唐了...”
“对,我知道...但这就是事实。”
她抬起头来看他,像是要证明她的诚恳和内疚。她发现他很高,比初中的时候高多了。
“好吧,那所以你的回复是?”
“你让我现在给你回复?”
“不可以吗?”
他像个执拗的孩子。左礼音突然有那么一点觉得头疼。
“可是都过去了那么久了......”
“这没有任何关系。”
“这有关系。”她又揉起了她的太阳穴,觉得这校园里的灯甚至都有些泛黄得不自然,“那我问你,你还喜欢我吗?”
顾轶愣了一下。
其实他也一直在回避问自己这个问题不是吗?他只是觉得喜欢她是一件很安心、很稳定的事情,就好像有一个明亮的灯塔、一个固定的方向。他觉得他
天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