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多荒谬啊!
因此,真正解释的内容消失在剩下的叁分之二里,就这么被消声灭迹,从未被成功发出去……
次日,她打开手机,便看到他回:
“没事的,放轻松。
“大家都只是朋友,不是吗?”
上帝开了个大玩笑,连她自己也觉得荒唐。但在看到他回的这句话的时候,她也意识到,剩下的叁分之二也没必要再发出去了——是的,大家都是朋友;而他和她,既然已经不再是对方灵魂上的唯一,那么朋友也不必做了。
解释什么的,他不要,她便也罢。
左礼音看着身边那一起抽烟的几人已经进屋,就剩苏阳还站在她面前。他平静的胸膛一如往常一杨上下浮动着,似是淡然,又似是在克制。只有那隐隐泛起的青筋才能透露真相。
所以她并没能预料到,几秒钟后,苏阳就这么突然把她逼到墙上,用一手扳住她的肩膀,一手擒住她的双手,竟就这么吻了上来。
壁咚——老套,俗气,但有用。
苏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生气,但又觉得自己不像在生气。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爱着面前这个人,又似乎是恨透了面前这个人。
当时的那条讯息,他以为她足够了解她,能看出他还在生闷气,能分辨出他的“冷暴力”;他以为她会发现她自己发的一大段话里最后一句只说了一半...所以他以为!他真的以为!她会继续解释下去的......
可她没有——因为她就像他一样,或者说是因为两人太过于相像,所以她也和他一样,傻傻地以为他足够了解她,以为他能理解自己经历着
...也没有结局的故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