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开后,她又念回了文,他又变回了理——真是一个兜兜转转、曲曲折折、又绕回原点的七年。
所以这一回,在这一支双人舞落幕时,便是真的没有谁在迁就谁了。
此时,在这夜风里,苏阳就这么看着左礼音,也没接话,眼神来回在她那一张一翕的红唇和烟嘴上斑斑驳驳的红印间来回摆动,竟就这么看着她抽完了整根烟,然后就见她朝他笑了:“也是,大家都只是朋友,不是吗?就像你当初说的那样。”
这确实是他当初给她发的最后一句话——
“大家都只是朋友,不是吗?”
他也曾生过气,他气自己为什么在那时要用“朋友”这把刀子刺死了自己和她的关系;他气她不回复他的消息,不向他倾诉,就这么毫无理由地慢慢疏远了他;他气她不反驳、不解释、不否认,任由着最初的误会不断扩展;但他最气的,可能还是她最终真的离开了,去了太平洋彼岸。
那其实是一个仓促的决定,只有左礼音自己清楚。
她的心理状况从高二开始每况愈下。失眠的日子、安眠药的剂量、尝试自杀的次数、都和与苏阳联系的次数成着反比。她后来数过——34条——她没有回复的消息。
父母狠下心卖掉了房子,攒钱送她出国治疗、读大学。
她曾在身体和心理情况稍有好转的时候试着要解释。她在备忘录里码了长长的一大段话——复制、粘贴、发送、关机——她不敢看他的回复,也不敢面对他的愤怒。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私信的设置有字数上限。所以,那篇内容只发出去了叁分之一。
看吧?多好
...也没有结局的故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