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像有人要暗杀他。蒋南只得配合地说:“应该是音乐吧,音响的声音。”徐怀鸣这才松懈下来,他说:“我以为是你母亲打来的,怕你还跟我在一起。”蒋南摇摇头。他这样怕电话,怕“告密者”?蒋南这时候略有点悔意,徐怀鸣的确是个病人,蒋母都说了,他在精神病院住了叁年才回来。她怎么能当他是正常人?
不过,即便是疯话,蒋南也都听清了,她说:“所以,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就算被你玩了,也没什么?”
徐怀鸣立刻想说什么,但又合紧了嘴唇。
蒋南说:“说啊,你是疯子又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明明挺会说的,怎么不说了?”
徐怀鸣只摇头,蒋南说:“我看你虽然脑子有病,但挺能盘算的,比正常人精明。”
“蒋南……”
蒋南说:“真的,徐怀鸣,你让我开眼界了,我是搞过挺多男人,但的确没搞过精神病,谢谢你,你让我人生圆满了。”
徐怀鸣叹一口气,仍是不说话,这就是他说的任打任骂吧。蒋南的心挨了鹰的爪子,徐怀鸣,有这么容易?我就这样让你白耍?
蒋南拿出她的手机,正此时,徐怀鸣腕上的智能表滴滴滴地响起来,徐怀鸣无奈地抬起来看了一眼,蒋南说:“怎么了?”徐怀鸣说:“我爸。”蒋南说:“你接吧。”徐怀鸣回过去一条短信,蒋南说:“你怎么跟他说?”徐怀鸣说:“我说我在公园。”蒋南看了一会他回短信,“你的手表是不是能定位?”徐怀鸣说:以前是,前段时间我让他们关了。
蒋南握着她的手机,她有许多方案,比如,让警察来,说徐怀鸣发病;比如,拍
无罪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