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他抬手一擦,用的袖子内侧,蒋南下意识往旁边一偏,徐怀鸣注意到她嫌恶他,把袖子折起来,两手都扶在自己的膝上,不去挨她的沙发。
徐怀鸣说:“蒋南,我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跟你道歉,你要气不过,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全都接受,甚至金钱赔偿也可以,你多次请客,账目我都记着,我都会还给你的。我留意到你微信没有删除我,我会把钱转给你,就今天,但要等我回去……你可能也发现,我不爱带手机在身上——手机有大麻烦,它一响,我浑身都打颤。……我以为你是那种喜欢新鲜感的女人,至少你的男友很多……第一次见时我以为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我很出名,你也是。听说你离过一次婚,不过好像是订婚吧?还有许多的男友。我听我妈说的,她们女人就是这样,爱搬弄是非,爱说跟她们不一样的人的闲话,见不得她们的同性能过超出她们想象的生活,见不得人家享受……女人就是这样,她就是这样。不过,她倒是个好母亲,我听到我舅舅让她把我送到远一点的医院,然后再生一个,或者领养——要说领养一个也是可以的,但他们生不出来第二个孩子,他们生不出来,所以没有办法才养着我。这是你的电话响吗?蒋南,是你的电话?”
他迫切地望着她,蒋南掏出她的手机,屏幕是暗的,“没有电话。”徐怀鸣恍然地一点头,然后又说:“或者是座机,你家有电话响。”他的神色自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却是滔滔不绝。蒋南从前总嫌他话少,现在不敢想了,这就是徐怀鸣的病,精神分裂就是这样?平静地让语言跟着思维尽情奔逸而毫无管制?不过,蒋南还怀疑他是装的。徐怀鸣皱眉,仍是在听电话的声音,那警惕的
无罪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