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心中所想,不慌不忙地开口。一手在身下搅弄,一手一根根地拆掉黑色的暗卡,一支支抽出铜簪和步摇,帮她卸下高大的假发髻。
紧绷的头皮随之一松,乌黑的头发散在肩头,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轻柔地替她将打结的部分捋顺,仿佛和半年前一样。
尤嘉身上使不上劲,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愣愣地看着他,仿佛他们从未认识过。
她不知道事情从什么时候起一点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最初的不舍,到现在的……相对无言。
“该怎么惩罚你呢?”他在她耳边低语,仿佛恋人之间最温柔的呢喃。
“你……凭什么惩罚我。”
“叁个月的期限才过了一半,就耐不住寂寞招蜂引蝶。是顶楼的那些日子没满足你?非得找根棍子捅捅?”贺伯勤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凛,惹得尤嘉吃痛出声。
“哥,这事其实不怪尤嘉,是我——”
“闭上嘴。”
贺仲辛开口,贺伯勤随即轻声呵斥。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叁人乘电梯上楼。贺仲辛嘴上心疼哥哥,想要替他把尤嘉抱在怀里。
贺家两兄弟,老大贺伯勤阴晴不定,老二贺仲辛刚刚要掐死自己……
“我自己能走。”
绣鞋丢了一只,干脆把另一只也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很冰,冷得人一个激灵,但好过被他们圈在怀里。
虽然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诸如贺伯勤的,贺仲辛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但她想鸵鸟般的再等一会儿。
其实一切故事的起因都要倒退回今天
杀了她,治愈他(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