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一个惶然无措,一个昏得人事不醒。
刚才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回荡,女人的声音又柔又媚,娇滴滴地伏在男人身上求饶,分明是勾引别人继续狠狠肏他。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臀被拍的红肿,浑身上下的嫩肉都在乱颤。
贺伯勤掀开尤嘉的裙子,内裤早已不知所踪,馒头似的嫩穴被肿胀的阴核顶出一条缝隙,花唇被大力操干得微微外翻,男人射得太多,脱力后夹不住精,正缓缓吐着浓白。
冰凉的手指插进去,尚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穴肉止不住地抽搐,尤嘉上面的那张小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声。
“冷……”
贺伯勤目光阴沉,不为所动,“很快就暖了。”
这个女人甘愿躺在贺仲辛的身下呻吟,却拒绝了他。
不光不乖,还学会了偷吃,还偏偏要咬着她弟弟不撒口。
四个月,几乎是俩人刚一分开他们就滚到了一起。贺伯勤知道她的脾气,明白这事情大概率并不是出于自愿,但她一次都未和自己开口说过,还是惹人不快。
该怎么惩罚她呢……
精液被导出来,贺伯勤用真丝手帕将花穴一寸寸地擦拭干净,旁边的贺仲辛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开始发干。
都是久经风月的人,但显然贺伯勤的技巧更足些,知道该怎么把小小的人玩到崩溃,轻拢慢捻抹复挑,尤嘉在他的手下频频泄身,在最后一波高潮到来的那一刻彻底转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正躺在贺伯勤的怀里,对上两个男人神色各异的目光。
“颁奖已经结束了,你们是第一名。”
贺伯勤
杀了她,治愈他(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