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上的声音。
是消失许久的兔去而复返。
祝逸几乎一下回想起了初见时的细节,猛然起身和正往进走的少女对撞在一起。
“抱歉,你有布洛芬吗?”祝逸随口扯个幌子。
“什么……不!”姑娘猛然低头去看。
祝逸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白裙宽厚的腰带,四指压进腰带内侧,一下就摸出那里藏着一部极薄的手机。
“呜……”
祝逸对上兔的双眼,她溢满泪的眼完全红了,眼睫无力地颤抖着。兔不敢去夺捏在祝逸手里的手机,只用这么个要命的眼神求饶。
祝逸松开了腰带。
“谢谢……”兔含泪笑了笑,松一口气往回走。
最后一点发出求救消息的机会也没了。
祝逸跌回座位,前方餐桌上,女童完全停止了挣扎,被一个穿着一身灰衣、戴灰面具的人握住双腕,连提带拖地拉出去了。
她,这是……怎,样,了?
头也剧痛起来,祝逸不敢细想,越想,越惊怒。
“女学者,刚刚是做什么?”
“……”
枭忽然抓起一把盘边的叉子,握拳把叉柄攥在手里,以叉尖勾住兔的下巴将她拽向脸前。
“呜呜!”
“放手!”
“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喊?女学者。”枭瞥一眼叉尖沾上的鲜血,笑一笑又说,“请你当观众,好好看着就行。”
似乎在说兔,也似乎在说祝逸。
“这个女人,搞什么小动作,我当然清楚。”枭解了兔的裙带,随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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