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应昭在,至少会有办法查出网站的信息吧。
而她,甚至无法记录下这场罪行。
“女学者,你什么都做不到。”
枭冷漠的讥嘲在耳边声声回响。
夜色渐深,竹叶轩窗口靠近行道树,把聒噪的虫鸣全纳进室内。像丧曲的前奏。
有观众开始点菜了。
点菜,原来是点到哪个,她就要承受哪个死物在体内粗暴的侵略。
他们可以用他们喜欢的任何物品强奸一个孩子。
污浊的鲜血搀着体液、菜液、果汁,从那些洞穴和缝隙流淌出来了,流向她躺着的透明展示架,漫过整张小桌板。
她小小的身躯蜷在那透明的棺材里,像案板上濒死的鱼那样弹动。
生理本能使她不再能做假装兴奋的表演,她开始挣扎,观众却越发兴奋。
救命!
有没有人看见啊,救救她!
没有人会帮我……
没有人会帮我们……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祝逸感到腹部一阵剧痛,强烈的情绪波动中,痛经完全压倒了药效。
她在桌布的遮挡下以手捂热腹部,努力缓解一阵阵的抽痛。
抢夺播放中的平板?冲出门拿回手机?向服务员呼救?哪一项都难以实施,这里没有一个人帮她,不管角力还是竞速,她都没把握胜过在场的成年男性。如果对方关掉页面,她连记下信息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会有什么破绽吗?
“吭啷”。
正在这时,祝逸听见背后的大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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