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躲避,即使那本就是我应得的。
……
“叩、叩”,在不轻不重叩桌子的声响中我回过神,对座的青年沉默地把咖啡推到我面前。
“先生,怎么称呼?”
“小伙子,我急着回家嘞。”我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把头埋进杯子里,避开他那让我恐惧的眼神。
“可以简单和我说说,您为什么事找祝逸么?”
“我,我……想当面和她说!”我不明白,一个后生,何以有如此震慑人的气场。
“别紧张。希望您理解,我不放心让爱人单独和陌生人会面,您想找她说什么……”
“理解,理解!”
我感到他冷飕飕的视线又钉在我脸上了,只好把头低得更低,不让他有机会探究我的秘密,他停顿片刻,继续说:
“或者要给她什么东西……”
我确信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可以联系我,我来安排,一起会面。好吗?”
好吗。他礼貌询问的话语里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他伸手过来要我的手机,“我给您留个号码”。
为他的气势所迫,我只犹豫了一下,就解了锁屏递过手机,他当着我的面输入号码,几秒钟,便把手机还给我。
“等您联系。”
还好他没多问,我以为事情会更复杂呢。
他结过账就利落地离开了,等年轻人挺拔的背影从视野里消失,我才一下泄了气,感到吞过咖啡的口腔又干又苦。
心中惶恐,我想赶紧回家确认,确认那录音还完好存着,没被任何人发现,
10看不见的观众们(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