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片顺从的绵软,他觉得她准备好了。
扶着自己不停点头的大家伙,他喘着粗气抵过去,还小有闲心地用龟头的棱角刮她红肿的小珍珠,刮得这女孩带着鼻音呜咽个不停,小穴滑出的水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洇开一大团痕迹,这才按住她的后腰一点点把自己挺进去。
车里的空调一直开着,空气是凉飕飕的,可她身体里是极致的火热和滑腻,千万张小嘴含着他又咬又吮。
他很久没做了,自从这个小姑娘自顾自提着行李箱走进校园里,他就一直独守空房,每逢午夜梦回想到她,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他实在受不了了,这才特意来找她。
现在终于又吃到了,他额角青筋乱跳,忍了一会才压下那股直接把她操晕过去的蓬勃欲望,抚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的进出。
小姑娘热热的鼻息就在他颈窝里,凌乱地重重吸气,还有嗓子里那把压也压不住的柔媚喘息,他听得耳热心热,揉她臀的手越发用力。
像揉捏面团一样粗鲁地掌握着手里白软的两团,腰部向上发力的同时,使劲分开她的臀肉将她向自己按下来,性器狠狠进到了最深的地方,抵着深处的软肉厮磨,耳边是女孩模糊难受的哭音,他咬着牙,深呼吸平复着过于强烈的快感。
沉枝萝也好难受,她之前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分开去上学之后一下断了糖……她也曾在深夜有过难耐的时候,回忆着他的手法偷偷抚摸自己。
可……真的回到他怀里,她又有点吃不下。
她颤颤巍巍伸手撑着他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腹肌,将自己抬起一点,那种被顶着最深处软肉研磨的快感太危险了,她难
九只阿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