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萝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她胡乱挣扎了一下还是被按得动弹不得,又气又爽,打着哆嗦一口咬在他喉咙上,牙齿带了点力道磨。
利维就喜欢她逼急了这种小母兽一样凶的脾气,笑得胸膛一阵沉沉的颤,手上半点不松。
他太熟悉这具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毫不放过地蹂躏,沉枝萝腰都软了,眼泪毫无意识地从眼眶滑下,热乎乎流进他的颈窝里。
她也很久没有体会过情欲的抚慰了,身体敏感到极点,像是一展被拉满的弓弦,只被手指轻轻插了了一小会,就呻吟着颤抖起来。
有暧昧的热液冲刷过他的手指,从这具温暖的少女的身体里流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真皮坐垫。
他轻轻地吮着她湿漉漉的眼皮,等她从极致的快乐里平复。
车停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红灯。
利维搂着她坐起身来,沉枝萝还在一抽一抽地吸鼻涕,身体粉红粉红的,胸前像两只跳跃的小软兔。
他不方便脱衣服,也就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肌肉分明的胸膛,让她软绵绵靠在自己又热又韧的皮肉上,伸手摸下去。
她湿乎乎的小内裤还歪歪扭扭穿着,这个姿势不好脱,他干脆就一用力,撕断了那条小布料。
怀里的女孩小声呜咽了一下,头埋在他颈窝里不动,软软的翘臀在他腿上挨挨蹭蹭。
利维摸着她平滑细腻的后背,摸小动物一样来回顺,另一手匆匆解开自己的拉链,早就涨的硬挺的性器弹跳出来,激动得在她小腹上吐出一道晶亮亮的痕迹。
沉枝萝不抬头,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摸哪里
九只阿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