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逃离此处,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有几只狐狸舔了舔伤处,钻出笼口,悄悄跑了。
还剩下七八只,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嫧善一只只看过去,有叁只已经算是死了,剩下的几只四肢皆断裂,无法逃跑。
方才已经暴露了自己会法术的事实,嫧善此时也不扭捏,爪中凝聚一点法力,按到他们的伤处,徐徐施力,直至伤口愈合、断骨重塑。
如此四五只狐狸救下来,她本就稀薄的一点灵力,此时怕只够她维持人形了。
明天若是兵士发现了关在笼中的狐狸只剩下几只死的,难免会追究问责,再者,明日如果官兵继续追猎此地的狐狸,自己还免不了要与人恶战——
探明自己灵力的嫧善抱着尾巴缩在草丛内,焦虑到将指甲啃得吱吱嘎嘎。
迷迷糊糊睡过去,等再睁眼,已是日头高悬了。
她又探了探灵力,恢复了叁四成,不知今日够不够用。
正打算站起来巡视巡视时,忽然发现全身皆被夜间花草上打下来的露水浸湿了。
只好继续蹲在原地舔毛……
顺便听一听周遭动静。
秋日的风绕过林稍、穿过城墙、低拂草木、轻舒旌旗,卷了些晨间的暖阳下来、似乎全撒进了嫧善身上,带走了她满身的秋露与疲倦。
也叫这荒无人烟的战地起了一排生机。
于是,士兵间交谈、兵长训话之声也渐渐席卷了来。
兵士们或着布衣、或只穿下装、或披坚执锐、腰系红绦……
从草丛望出去,蔡州城内,似乎热
嫧善(三十)蔡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