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流过一回泪,在篝火前拍拍脸又重新振奋起来。
不知此处还有没有被关起来的狐狸,她得趁夜黑去找找。
四处张望一番,又凝神去听,果真在东南方向听到了一点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顺着声音寻去,真见一间瓦房内置着几所铁笼,笼内的狐狸形容不堪,毛发被血凝成结块,各个瘦弱伶仃,呼吸清浅,只余呻吟。
嫧善左右环顾见无人看守,便试着轻轻推了推那扇有些陈旧的木门——推开了。
瓦房内扑面而来一股难闻的气味,不知这些可怜的狐狸被关在此处有多久了。
她本想直接进去,又怕屋里的狐狸见到人会惊惧吼叫,所以先在门外变作狐狸——
如此也方便,软垫踩在地上无声无响,不易惊动士兵。
笼内的一只狐狸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微微睁眼瞧了瞧,又阖上。
按说狐狸皆是夜间狩猎、白日睡觉的,此处被关押的狐狸不仅在夜间半点不清醒,还毫无惊觉之意,想来是伤处所致。
变作狐狸之后的一处不好就是,手脚不太灵活,起码在解开缠绕在铁笼上的锁链之时是如此。
嫧善后腿瞪直,两只前腿将那根不知几多重的铁链绕来绕去,就是解不开。
她越解越气,且铁链撞在一起叮了咣啷的声音已经吵醒了许多狐狸了,若是再这样下下去,吵醒官兵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于是干脆施法把几所铁笼上的铁链断开,笼内的狐狸惊恐地盯着她。
嫧善没想好要如何解释,干脆不解释,只是叫他们“趁着现在戒备松散,你们
嫧善(三十)蔡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