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难以消化,又无法与人道来,此话也不知她是憋了多久的。
嫧善平日里被无尘照料惯了,好容易遇到一个全身心依赖自己的,平日里总想对台丹更好些,又怕她心中负累,只好不远不近地亲近、照顾她。
抬手摸一摸她鬓发,说:“别人家的小孩子只会享乐吃喝,我们家的嫧善确实比别人强,不仅会做事照顾人,连想的都比别人家的孩子立意深远呢。”
一句话闹得台丹笑也不是,轻轻推了推嫧善,得了个大红脸,含羞带怯。
身后有人绊了一下,险些撞到台丹,嫧善眼疾手快闪身扶了那人一把,台丹扭头看到,牵着嫧善的手一笑,嫧善将她让到人群外围,手轻搭在她肩头,与她脑语:“如你所见,人心复杂,难以概之。知恩图报之人也可能受大义而无愧,路见不平者,也许他正是享受不公平待遇之中的得利者,而他无知无觉,所谓何不食肉糜便是如此。总之,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者,或正是洞察人心、明晰世事之人。”
台丹似懂非懂,乖巧一笑。
嫧善又道:“其实,你也不必为此烦忧,人生不过是过日子,日久见人心,你不懂别人的心,别人也未必懂得你的心,将心比心,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台丹:“那阿琅姐姐与林孟又为何变成这样了呢?”
嫧善猜测这位阿琅许是那林孟之妻,“世事易变,人心亦然,浏河观外的
嫧善(十九)告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