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那男人,一翻白眼,靠着墙根打盹儿。
嫧善见留青在回春堂门口,便起身去找他,问:“道长,咱们的人还有多少没看的呢?”
道长往门内看一眼数了数,答:“没多少了,午后就能领了药回去了。”
却见堂内出来一役,在嫧善面前恭敬行礼,道:“小道姑请里面就坐,无尘道长也在里间。粗备了茶水点心,请您歇息的。如今疫事繁杂,招待不周,还请道姑见谅,莫嫌简陋。”
嫧善哪里敢应,忙忙作揖,“不敢不敢,师父在此处得您各位照应已是万分感谢,我若是再得您的便宜,回去了是要受罚的,再不能受了。”
那杂役见她坚持,又兼留青道长说和,终还是算了。
于是嫧善只在回春堂门口往内觑了觑,只瞧见了长长的队伍,连无尘的衣袖都没看见。
未几,浏河观里的病患皆领完了药,一行人浩浩汤汤走回路。
台丹照例与嫧善同走,走至一半之时,嫧善突然听到台丹与她脑语:“姐姐,你说人心到底是如何的?”
嫧善讶然,转头见台丹只是平常模样。近来观中人多事杂,她每日操劳不止, 眼见着瘦弱了许多,本就比平常人家的小姑娘细瘦,如此更是翩翩若纸薄了。
想来,浏河观内各式各样的人叫她长了些见识,
嫧善(十九)告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