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的手腕,卷起来又放松,顺着手臂攀升。
李子与百合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两人舌尖缠绕,一同品尝。
嫧善手脚发软,心中生出一种念头:怪道书上写绕指柔、柔情水,或是别的只以年糕似的词来形容女子,原来皆是些淫艳之词。
但她又难以用淫或艳这样的字词来形容她与无尘所做的事,明明这是极乐之事——情到浓时,只是表钟意或是诉衷肠、传眉目等皆难以表达,非以更近的,肌肤相贴、唇舌相依、坦诚相见,再近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离,更甚者,拍臀掌面尔尔,非如此不足以表情爱。
两人在院中痴缠一回,嫧善已是衣衫半退、满面红晕。
无尘将小狐狸揽着,顺着尾巴抚毛,抬头一望,月亮在云内藏着不见人。
无尘不合适宜地想:老君会不会正在哪朵云后看?
又一想,不免觉得荒唐。
起身抱着嫧善进了屋内,竹门一掩,月光挡在门外,床帐内唯剩一点烛焰。
嫧善昏昏沉沉地睡着,天将亮时被扰醒,见是无尘在胸前作乱,气由丹田而上,最终却是软绵绵一推手,哼唧唧地撒娇:“无尘,你作甚么?”
无尘不语,只顾含着红梅咂吮,嫧善一惊,自己哪里是生气,是被他扰出来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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嫧善(十八)女儿脐橙与无尘的骚话(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