嫧善笑说:“也是,那就多谢你的深谋远虑。”
举着茶杯,装作里面都是酒,“徒儿以茶代酒,敬谢尊师。”仰杯一口喝掉,还面露苦色,叫人真以为那杯里是烈酒而非甜汤。
无尘拭去她嘴边的茶水,也举杯饮尽,面上一派矜持,“徒儿不必多礼,日后多多习诵,便是最好的。”
逗得嫧善大笑,倒进无尘怀里,揽着他的腰,轻叫一声“无尘”,带着浓厚的愉悦笑意。
无尘应了。
又叫“师父”,亦应。
嫧善又唤:“无尘哥哥。”
无尘低头,看她似乎真的吃茶吃醉了,眼中聚着月光与星子,似乎还有流萤,或是她的满腔情意。唇角带着笑,小狐狸狡黠模样,叫他万分倾心。
于是喉中一动,“嗯。”
嫧善滚了一滚,依旧枕在他膝上,无尘喂她茶,也忍不住低头亲她。
茶水落了满衫,月下莹莹。
偶尔飞来一只萤,转一圈,又飞走。
两架竹椅,一双人,一只空着,另外一只缠着两个人影。
嫧善屈在无尘怀里,仰头与他亲吻,身后没藏住的尾巴摇啊摇,晃啊晃,缠着
嫧善(十八)女儿脐橙与无尘的骚话(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