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倒是一条很好的出路!你要做慈父我不拦你,你也休要来干涉我做严母。她今日敢冲撞孕妇,明日便能上街马踏活人,赵岫,我不信你不懂得寸进尺之意!”
赵岫原本只是一时气话,杨舒桐一番讲辞,倒将他说醒了。
但还是心疼阿咩,并不愿与杨舒桐认错,只梗着脖子在内室椅子上坐下来,与杨舒桐大眼瞪小眼。
杨舒桐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极了,下了塌披衣便出了门。
赵岫眼巴巴盯着她飘然而去,又不知要如何行事。
杨舒桐出了殿,去阿咩处瞧了瞧,她睡得正香,手被御医包得如果子一般圆滚。
清潭将御医之话“并无大碍,修养些时日也就好了”,转给杨舒桐。
夏夜晚风微凉,树梢上藏着几只不知死活的蝉,吱吱的叫不停,惹人烦心生厌。
杨舒桐不觉逛进了御花园,走了一遭,实在无趣,遣了人去取了一壶酒,来人还带了几碟小菜。
清酒一盏,芬芳四溢,落了一弯弓月,一口入喉,长长呼出一口酒气,爽利无比。
杨舒桐自小饮酒不多,今日由着性子,一杯一杯,及至深夜竟饮了半壶,已是醉如诗仙了。
清浣不敢阻拦,只能垂头默默守着。
赵岫寻来时,杨舒桐正提着白玉酒壶,在一簇花红柳绿的花丛里“浇花”。
杨舒桐此时已醉的不认人,赵岫将她抱进怀里时,她挣扎得厉害,连呼“赵岫,救我”。
赵岫瞥见她指尖勾着的酒壶,其间盛着朗阔天地,待他抬头时,又不期然看见杨舒桐蕖红的双眼,水迷迷覆着一层薄雾
淳祐番外(二)H夏日又绵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