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间“啪啪”的戒尺敲打皮肉之声,心寒胆颤,飞奔去福宁殿请赵岫。
待赵岫风风火火赶来慈元殿时,杨舒桐已不打了,阿咩在矮桌前跪着,手心肿胀,却还被罚着抄《论语》,已细细密密抄了有两叁页纸了。
杨舒桐眉间不虞,脸颊被气的通红,端坐着正吃茶,手边还放着油光水滑的戒尺。
赵岫一进殿,先奔去阿咩身旁瞧了瞧她的手,因为散过一时,两只小手此时显出些青紫,手腕嫩白,手掌却五颜六色,肿胀不堪,赵岫一乍眼瞧去,心疼的差点掉泪。
忙叫了太医来又是揉膏子,又是包扎。阿咩原本也不委屈,但父亲的心痛见之言表,加之从小人人敬顺无敢不从,手上的疼痛麻木又变成了不堪忍受之屈辱,倒进父亲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眼睛一片红肿,泪珠儿化成珍珠,成串儿成串儿地掉。
赵岫看在眼里,犹有绞心之痛。
将阿咩哄睡之后,他自来正殿里间,杨舒桐已沐浴过,火气消了大半,正不乐着,也不愿讲话,在榻上歪着头乘凉,叫清浣给她捶腿。
见赵岫进来,懒懒地掀起眼帘,问:“她睡了?”
赵岫挥走殿内宫人,深呼了口气,“阿咩毕竟还小,你将她打成那样,她日后在宫中如何立足?且她自幼未受过皮肉之苦,你如此一回,要是给她落下疤痕怎么办?”
杨舒桐进宫将近二十载,从未见赵岫如此辞言厉色,今日他如此不分清白,倒叫她原本已沉寂的火气重燃起来,此时也有些口不择言,道:“你这父亲天下顶顶尊贵,连给女儿治手上疤痕的法子都寻不得,我看你这皇帝也不必做了,跟了太医院去潜心治
淳祐番外(二)H夏日又绵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