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归于天地,而所谓人定胜天,不过是……
为自己的荒乱想法摇了摇头,然而蝴蝶振翅尚可引起风暴,愈是企图忘却,便愈是……
正当如此苍茫之间,她蓦然回过头来,少顷,她脸上那种空滞的孱弱感渐而褪去,取而代之的,便是渐次苏醒的欣芳,“咦……”痴痴笑起来,“掌柜是抿了口红么?”
这无疑又给世风鬓边的冷汗平添一抹尴尬,甚至快露了馅儿,握着帕巾的手下意识更紧了些。
正值不知所言之际,幽冷缥缈的嗓音有如丝丝水珠滑过上乘木质茶器般溢至耳畔,依稀可辨,仿佛是:
“列为看官……”
“说书的出来瞎溜达了,莫非是冬雷夏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她似乎对那个“微妙”的发现并不怎么感兴趣。
世分暗松了口气,自觉与一个大罪释放的囚徒无异,正了正嗓音,道:“相比是删改已毕,书作已成了。”
待小葵匆匆下楼了去,夏世分他这才摊开手中原先紧紧握着的帕巾,粼粼褶皱,甚至还飘零着新鲜的汗渍,冰凉得刺骨。半凝半固,那,或许是朱砂罢。
然而转瞬之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驱使般,它们动了,琴弦飞扫,变化无常,正是那番紧密接连、嘈嘈切切的琴走风声,将这受了蛊毒般的侵蚀,渲染着演绎到了极致。它们扭曲着,不断地扭曲着、碎裂着、崩离着,一滴接着一滴……
……凝成一只躁动而冰冷的凝红色血蝶,它清晰如昨地脉动着,像是一句刺骨至身却不失温热的毒辣咒文,那句尘封已久的、支离破碎的……
泼淋八字,正是:
第464章 琴走七弦风响佩(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