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垂过耳根的鬓发,像是在思考一道无解的题,一番难以言状的事。半晌,才传来她那种蜜饯般却着实令人心疼的嗓音:“或许是冷得惯了……倒也就……不觉得冷了吧……”
瞥望窗外,但见:
雪裹残云,风霜呜呼。
这座毗邻京都的城池尚还半眯双目,略无重量的晨曦,灰白飘洒在睫毛上方,犹似点点彗星迹痕。这种暗居于城的声调,就好像一首古曲清幽低沉的主调,如喟似叹,半是氤氲温柔,半是喑哑呜咽,八指抚琴,五音空灵。
各店吆喝之声、众宾客谈论之声,自是如期而至,嘈杂而有序。或许是这城郭永远要比人醒得晚罢。
然而,有的人也总是百般麻醉自己,或是生来便醉,或是借以酒精。而后者,不论何时何地,八成儿是个酒鬼。
世分默然地伫立了许久,自是目睹了她瞳仁里仿佛深深铭刻进去了般的——这座城池,这座由慢条斯理的木质齿轮构建而成的,这看似有晴亦是无晴的运转机制。
就像把手轻轻伸进翠碧湖泊之中,虽一时泛起微微涟漪,然而终焉之时,却依是风平风静风无音;舀出的水波在十字之间流荡,折射着风霜的色彩,然而依旧顺着指尖的缝隙游走,回归故地,谁的指尖没有缝呢?
就如这样,他仿佛从这一盏香茗中品味到的,远非香气沁心如此而已……然而,再度回目凝望,却仿佛一切都已离他远去……
嘴角边,又是一阵枯涩的莞尔。
窗外那些缥缥缈缈、不愿逐风却依然的碎雪,那些苍白的、残破的、零落的、畸零的、随风而逝的蝴蝶,或许,就是我们生命的烟花罢,生于
第464章 琴走七弦风响佩(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