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冽的晨曦悄然吻落窗檐,掌柜儿的一天就由这番无韵的歌的呜咽而初始。
微微梳洗罢,撑开玄青色的窗骨,任凭初阳洗褪昨夜仍残存在心底的寒霜,那是一双微凉的嫩手,默默地抹去被熏黑的夙怨。
从天穹那张淡漠的脸上唯一一缕伤疤堕下的碎雪,在冬日的霜寒中零零飘落。
微霜的晨光,是墨笔间蘸着的淡金色,在近乎无声的挥毫之中,飘零落他的睫毛,烙下微微光点,似吹落星雨,福泽尘烟,随风,频频颤舞。
木质楼阁,坐落在街巷两旁,馥郁着沉淀的馨甜,凛风将这杯令人不知不觉沉溺得不愿醒来的陈酿吹散而去,像是黯淡的花的嗓音,在肃杀之间隐隐扩散
街上行人尚且不多,应是天光刚起,尘间似乎还半眯着剔透的魅眸。
回望屋内,东瓶西镜。
执笔挥毫,正是:
衣旧贫贫
参来不颖
瓶生寡言
镜似无赢
尚还没来得及提笔落款,那种难以言状的窒息感又从胸口处往上无法抑制地漫溢,引得他一阵咳嗽,连肺似乎都呼之欲出。
那番近乎于灼伤的隐痛感,卡在咽喉纠缠不休。夏世分只觉被一只寻仇的怨手死死扼住,而那张仇人零落着滚烫血泪的脸庞,在隐隐朦胧之下,确乎与自己无异。
那只记忆中的冰蓝色蝴蝶,犹如一夜碎落的霰雪,萦绕在自己久矣淡忘一切的双目之前,迟迟不褪。缥缈晃眼之间,幽邃彻骨的凄寒沾染上他的双鬓,却那么温暖,幻化作这一切的滥觞。
仿佛,她那双墨中泛着微蓝的
第464章 琴走七弦风响佩(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