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愿意交朋友,又最讲情谊。”
成不衍认同地点点头,又指了指詹姆斯同秦珩道:
“我现在突然想起来,就是詹姆斯聊起了你,我才忽然想到,我怎么能没跟你认识。”
秦珩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这酒的确不是凡品,入口清甜,回味悠长。转过身瞧着詹姆斯,笑着问道:
“你们怎么想着聊起我了?”
詹姆斯咀嚼着一块玉米片,有点含糊不清地答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碰巧不衍谈起钢琴,我说你养着的那个半冷冻人好像就弹得不错。”
“我当时倒是挺吃惊,我以为半冷冻人差不多已经绝迹了。”
成不衍兴致勃勃地补充到。
对于这样的疑问,秦珩已经遇到了太多次。实际上,他也并不避讳秦杏的存在,很多时候,秦杏在某种意义上倒更像是他的一个奇妙的战利品。
“半冷冻人确实不多见了,现在对纯冷冻人的管控越来越严,想用他们繁育出半冷冻人已经没有可能了。”秦珩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不怎么急于讲秦杏的来历,而是更享受因此被瞩目的感觉。“我那位,其实算是我父亲的私生女,我父亲当初钻了制度的空子,因为‘钢琴事变’买下了她的母亲,后来就有了她。”
成不衍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钢琴事变’!可是我听说那几个参与者的后代几乎最后都选择回到冷冻人抚育院了啊!”
秦珩得意地笑了笑,他继续补充道:
“对,是‘几乎’,除了我那位,她拒绝了冷冻人抚育院,她甚至哭着抱住我,跟
“不情之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