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门路的成不衍笑着向他举起酒杯:
“我听他们几个说,秦先生从不参加什么酒会,一时兴起,就借了他们名义请你过来。”
秦珩也举起手边的酒杯向他致意,轻啜了一口,看了看身旁的那几位熟人,佯装恼怒地笑道:
“怎么?认识这么久还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而且我想结交成先生这么久,你们还不帮我引荐,自罚叁杯不过分吧?”
他这话说完便笑着望向成不衍,解释道:
“我一直不太适应酒会,所以就很少参加。今天也是难得心血来潮,没想到竟遇上您了,也实在是意外之喜。”
成不衍摇头笑笑,语气十分随和:
“今天也不是什么酒会,我更不耐烦那样的活动。只是一个私下的朋友间的小聚会罢了。前些日子我和他们聊天,无意间提起你,想着一直没机会认识你,就借了这么个托辞,瞧瞧你我有没有缘分。”
这番话倒印证了成不衍传言中的性格乖张,行事恣意。秦珩点了点头,继续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看来我和您也是的确有缘了。”
这话似乎正合成不衍的意,他立时爽朗地笑起来,伸出手来亲昵地拍了拍秦珩的肩膀:
“是啊,既然是有缘人,就不要‘您’来‘您’去,也不要叫什么‘先生’了,你叫我‘不衍’,我叫你‘秦珩’就是了。”
秦珩也跟着他笑起来:
“是,我也觉得那称呼太生疏太客气了。”
坐在秦珩右手边的詹姆斯·怀特把那碟玉米片朝秦珩推了推。
“和成不衍,就完全不要客气,他
“不情之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