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如果蜀雪生病,需要陪护,他应该也会整夜……
不,蜀雪住过一次院,摔断腿,住了好久,我和s每次都是一起去看他,我们坐一会儿,和蜀雪说会儿话就走了。
我捂住半边脸,手撑在桌上。男人不说话了,他轻轻哼起了歌。我没听过的歌。
我问他:“这是什么歌?”
他说:“刘文正的,以前很多人点这首歌让我唱。”
“《闪亮的日子》。”
男人说:“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一切都像在昨天。”
我说:“这句是歌词吗?”
男人摇头。我夹着烟,夹烟的手指靠在嘴边,我说:“昨天,昨天我在……”
我的烟烧完了,我重新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才继续。
我说:“昨天?昨天我刚到加勒,昨天晚上刚到的,”我回头看了看钟,七点四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吧。”
“你住哪家旅馆?”男人问。
我指了指窗外,靠在椅子上说:“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要住哪里,就到处乱晃,走到博物馆,海事博物馆门口的时候一个阿姨问我,小伙子,是不是要找地方住。她问我,从哪里来的。“我抓了抓肩膀:“因为我背了一个登山包嘛,看上去就很游客,她直接和我说的普通话,有点北方口音,我就跟着她走了。”
男人说:“还是要有点戒备心比较好。”
带着点关怀的意味。我附和地点头:“我知道,但是想想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我一没钱,二还是没钱,三……就是没钱,”我掰着手指,掰到中指,顺势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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