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对沈月婵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沈采萱笑盈盈道,“家丑外扬而已,不稀奇,咱老沈家外扬的家丑还少吗?这不,前两天,小姑的丑闻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可那又怎样呢?小姑不照样吃好喝好睡好,上蹿下跳,啊不,是活蹦乱跳,一点事儿都没有。由此可见,即便家丑外扬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再者,如今双方各执一词,真正出丑的只会是说谎的那一方,另一方只会让别人同情可怜,不会受人之指摘的。奶,你不是一口咬定,说我娘攀咬小姑,直指咱们二房说谎嘛。真要是如你所说,那么出丑的只会是咱们二房,牵扯不到小姑的。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尽管沈采萱所说的是歪理,可歪理也有几分理,而严氏理亏,她根本没有办法义正言辞的反驳。
正因如此,严氏镇定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