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飞渊愈发坐立不安,他试着联系祁子明,对方在告知他立即销毁相关证据待命之后,单方面中断了联系通道。
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地下室,内心一片怆然的尹飞渊显得不知所措,他走上前抚摸着那张冰冷的金属床,捆绑过魏辰的束带仍垂落在上面,而金属床的表面上也留下了不少属于魏辰挣扎时的痕迹。自魏辰落入自由之翼手中以来,他便一直被藏匿在这里,由尹飞渊负责对他进行精神刑讯以及洗脑,这里也算是自由之翼在安全区内的一处重要据点。
这栋别墅虽然是尹飞渊买的,但实际上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家成为组织的据点,可是谁叫他拿不出那么一大笔首付钱,只能乖乖地听祁子明安排将自家别墅的地下室改建成了囚禁魏辰的地牢。魏辰死后,地牢里的东西早已被人带走,只留下了这张不便搬动的金属床。
尹飞渊第一次觉得这张金属床,以及这间地牢是如此冰冷。
就在尹飞渊纠结自己是否应该逃离塔区,甚至逃离自由之翼的掌控之时,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哨兵气场在自己身后骤然展开。
“是谁?!”尹飞渊紧张地回过了头,一只蓝幽幽的水母顿时漂浮在了昏暗的灯光之下。
“是我。”韩君笑着和尹飞渊打了个招呼,“神父让我来带你离开。”
“这真是神父的意思?”尹飞渊不敢全然相信韩君所说,毕竟如果祁子明想要带上自己一起撤离,似乎没必要让身份重要的韩君轻易现身安全内,现在联合政府也好,塔区也罢,都在试图将韩君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