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计较那些身外物是你的还是我的?
白砚微怔,你说什么?
裴挚很快回答:我说咱俩犯不着在身外物的归属上认真。
前面那句。
裴挚声音听起来挺沉,而且说不出的认真,咱俩的死活早就绑在一块儿了。这世上要是没有白砚,对我来说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跟你早就是一条命了,你明白吗?
白砚突然无言以对,将心比心,至少现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裴挚,在他眼前会全然褪色成苍白。
裴挚再开口时,语气没半点戏谑,草台班子,陈老爷子。我挺感谢陈老爷子,可也挺嫉妒他,我知道,我离开之后你过得不好,都是他一手把你给拉出来的。
可这本来是我应该做的事。裴挚深深叹了口气,你过得不好,得让你过得好,这是我应该做的事。可他却替我做了。我总得做点什么把这个人情偿清,陈老爷子不在了,我就还给他儿子。你为什么一定要拦着我?
吊儿郎当的裴少爷很少这样语重心长。
白砚彻底沉默,换个角度体会,他能明白裴挚在意的是什么。
他满腔火气顿时消弭无踪,只是嘴还硬着,可再出声时语气到底温软了许多,他救的是我,谁要你还了?
裴挚下巴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跟他一起眺向远方。
低沉的声线竟然透出几分沧桑:我是你男人。
第51章 我的白月光
是的,裴挚是他男人,同样,白砚也是裴挚男人。他们都不是能对现实无条件妥协的人,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是何等的逼仄,裴挚说得没错,他们的生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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