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上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混不吝,连头都没回,只甩给他一个背影,对不住没听见
你
你个混账小王八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东西。
白砚气得够呛,裴挚跟他吵架,正月十五都没到,裴挚在家跟他吵架。
他图什么啊?不就是想把事业和家庭分得清楚点儿,小混蛋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不对,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白砚半晌没说话,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楼梯那边再次传来脚步声,似乎是裴挚下楼了,白砚立刻转头望向远处的群山。
居然敢把背影甩给他,看着吧,三天内,他要是再跟裴挚说一句话,他把白字倒着写。
脚步声在客厅落定,接着好像离他又远了些,白砚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裴挚手里拿着个杯子,在餐厅倒水,根本没朝他瞧,就当他不存在似的。
白砚怒不可遏,一个人站在阳台朝外望着。
去他妈的三天!
他数到三,三声之后裴挚再不过来,今天这事儿就大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二
他后背一热,裴挚从身后把他抱住了。
裴挚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委屈地说:我只差把心掏给你了。可你怎么总像是要留点什么似的。
白砚气焰低了些,语气没刚才那样的强硬了,一边儿去。
环在他腰间的胳膊箍得更紧,他听见裴挚坚定地说:我不。
裴挚温热的鼻息把他耳朵擦得细细的痒,男人不该靠别人,可我算别人吗?我们遭过那么多罪,死活早就绑在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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