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宫女的嘴,宫女中了药,来不及挣扎就软倒在地上。
那金丝凤绣的仪服也随之曳地,他的旧情人,先是侧过脸,而后大惊失色地转过头。白砚很快反剪住女人的手臂,把女人拉进怀里。
女人的香味早已不是当年的,但没关系,玩闹一场,谁在意这个。
听见女人问:你怎么来了?
是,我来了,你怕吗?
白砚脸贴着女人的脸颊,无限迷恋地问,月儿你高兴吗?
而后一瞬不瞬地注视女人优美的侧颜,用目光捕捉猎物每一个挣扎的细节。
你的伤?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下手,我一定女人脊背依然挺直,可长长眼睫不停抖动。
果然,恐惧是掩饰不了的。
白砚有些满意,满意之外又觉得无趣。早知道今日会怕成这样,你当年又何必那样决绝?
他深深嗅着女人发间的气味,笑了,接着信口开河:有人说是你,我打掉了他的牙。我的月儿是塞上最皎洁的月光,岂容人肆意玷污。
就像最深情最执着的情人。
这场戏又是一次过,导演激动得无法自持。
但裴挚只看了一半就悄然离场,到了隔壁院子。
被郝邬差给他的男人跟过去时,见裴挚上半身靠着墙,神色阴鸷地朝天望着。
男人刚开口叫了声裴少,裴挚问:有烟吗?
男人摸了根烟递过去,而后听见裴挚说,一边儿去,让我自己待会儿。
裴挚把烟叼在嘴里,却也没点,默默看了会儿天空散乱的流云,果断把烟扔地上,站直身子,晃荡回布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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