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很快回答:执念,将军只是出走两个月,少女太后就毅然入宫,他对她有多少感情暂且不提,将军是个有狼性的人,不接受自己先被背叛。
监制说:所以这场戏并没有那么多感情因素在,纯粹是将军不服输。就算以前爱过,七年都过了,还谈什么爱。更何况,将军进京路上还遭到太后党羽的袭击。
白砚说:放心,我能把握住。
他真能把握住,将军这个人实在跟裴挚有太多的重合处,就连两段关系也存在很多重合处。一个足够精彩的演员,必须不惧怕攫取现实和角色的共同点。
即使这些现实是常人通常会回避直面的。
他这边准备妥当,导演跟监制继续跟佘晶说戏。
白砚下去喝了口水,见裴挚一直站在旁边观望,突然问:我签《国色》演出合同的那天,你在楼下等我,说要去我家吃饭,我没肯,你当时说什么来着?
裴挚正津津有味地看佘晶妹子挨训,听见这话,唇角细微的弧度瞬间凝滞,眼色倏地转沉。
片刻后,才转头看向白砚,很勉强地一笑,哦,我说了什么?
白砚说:我也记不太清了。
裴挚当时说:哥,停车场就算没有狗仔还有监控,咱们要一直杵在这儿说话?
恐吓,找准这种状态就够了。
一切设备就位,群演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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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宫室,旧情人的背影就在身前几步。
白砚的步子稳而轻缓,一步,再一步,近了,又近了,白砚浑身血液翻涌,游戏就要开始了,他很兴奋。
他顺手紧紧捂住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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