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架,白砚跟他说:你不许恃强凌弱,欺负好人。
好。
白砚说:遇见恃强凌弱欺负好人的,一定要站出来说话。
他难得干件好事,不太好意思,真他妈中二。
白砚笑着摸一下他的头,你乖。有时候中二点没错。
白砚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以为他哥人美和善就没筋骨吗?有的。
可是,这样的白砚,现在明明自己受了委屈,还要跟孟姝那伙比杂碎恶心几百倍的混蛋讲和?
扯淡吧。
七年前,不管不顾替陌生人出头的是白砚。
今天,教训小老板不服潜规则活该混不下去的,也是白砚。
男人至死是少年。
当然,这不是他哥的错。
是这个世界的错
不远处的烟已经灭了,裴挚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娱乐圈是个什么地方?他知道白砚这些年肯定挺辛苦。
不远处,白砚似乎已经转身,正看着他。
比六年前的样子更漂亮,更有韵味,连拧眉都别有一番风姿,影子并没有跟那时候重合。
裴挚大跨步地走过去,每一步脚都重重扎在地面,他胸口突然闷出一股浊气。
他突然想问白砚,这他妈就是你毅然决然甩掉我,回头投奔的生活?
不对,是他太混蛋,他哥才不要他。
没关系,不管什么因果。
现在他在,以后他哥再不用受谁挟制
在白砚面前,裴挚单膝落地,半跪下来,抱住他哥的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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