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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白月光的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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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悄摸摸换个方向过去,想逗逗他哥。

    他在公交灯箱后边躲了一会儿,他哥没发现。

    正好那老头也在等公交,有俩他们班的杂碎从老头面前过去。

    一个阴阳怪气地说:呀,王老师。

    另一个说:用得着跟他打招呼?收咱们家钱给咱们服务,跟奴才没两样是不是,奴才?

    他们学校学费挺贵,学生大多是暴发户,还是大暴发户。

    当时白砚就是明知这人家底不错,一步上前,拽住暴发户儿子的胳膊,别走,给老师道歉。

    那杂碎说,你他妈是谁啊?

    白砚分寸不让:道歉,听到没有?

    杂碎怎么能用嘴教训呢?可他哥是个文化人。那天这样收尾,裴挚走出去,笑眯眯地把杂碎揽到不远处的街角后面,打得哭着叫主子。从此结下梁子。

    杂碎会反扑也挺自然,反扑那晚,带着几个混混把他和白砚堵在一餐馆外的巷子里。

    他没讲道理的心思,只想护着他哥先走,自己留在那干。白砚那天穿的也是一件白衬衣,真是玉树临风,特别斯文,这样玉雕似的人被人打坏了怎么办。

    可白砚特别斯文地解开衬衣领扣,这次就真要欺负小朋友了。突然不知从哪抡起根棍子,猛地砸过去。

    这晚他俩才真把杂碎打服。

    这也是裴挚唯一一次见白砚打架,起因是为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老师出头。

    这是第二次,他那颗不太听话的少男心对白砚拜倒。

    妈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漂亮得跟仙人似的,偏偏又这么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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