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种什么感觉?江猷沉发现了用手指或是直接抽插她的穴道,不单是摩擦让她产生快感,还有空气被迫带动撞击着敏感的肉。
“你的身体太会享受。”他曾经这样评价。
是了,核豆、穴道、子宫口,现在还有子宫内部。
她在咽口水和呼吸里找不到正确方式,夹着腿摩擦着小豆,子宫内部空气的震荡甚至让她夹小豆豆都觉得舒缓不了。
白茵泄出的唯一机会在江猷沉的手上,转动的速度快了好多。
他慢慢抬起眼看白茵的表情,询问,“你该说什么?”
白茵要自己贴合上去腰,慢慢抬起来,又被江猷沉轻轻地按着她鼓起来的,隐约的肋骨,按回去。
她哽着嗓管吞下空气,“下次不会了。”要不会咽了。
“不会什么?”
“··· ···不会知道发烧还去淋雨。”
他永远对她有求必应,按着骨节把空气朝她皮肤下方,空气舔在子宫口。
她想小动物一样轻哼,娇叫着酥了骨头,穴口似乎溢出了液体。
江猷沉以为她这回乖了,毕竟爽过后就惦记被他嵌进去。
但她还不老实,又发烧又喝酒,身上烫着往他身上爬。她穴里的温度会比往常热多少?
她大概还想把自己的主动誉为“操哥哥”,但她不敢说。
他声音有些黯哑,俯视着小混蛋,“想不想玩游戏?”
白茵喝完酒憨笑的德行改不了,又像小丑,忽然哭丧,“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笑了一下,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品质之一是
C24:强迫呼吸(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