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继续斗下去得丢掉部分智商。
“嘶!”
小混蛋没能咬第二口,被她捏住脖子,顶着下巴拉起来,然后按进床头。
被套了件长袖的薄衫,他看着白茵有些舒服的表情,猜她估计湿了。
是的,小混蛋扭着臀就开始吐热气,眼帘看着他的腰间。
他没动,白茵泛红的眼角就看向他,快哭了,“进来好不好。”
“今天罚过了?”
白茵愣了愣。片刻又开始了,歪着头用滚烫的脸去蹭他的手。“要怎么弄我?又要打我了?还是又要绑住我?”
江猷沉清楚她是天生没这种追求,现在这样完全出自他的手。
所以他的惩罚是偏偏不顺她喜欢,去拿来他的领带给她绑住手挽。
白茵开始叫唤了,两脚踏着他的大腿,领带的料子好软,“不要这个!要绳子。”
如果是他的中学时期,这个小变态早被锁链勒住,在她喜欢的窒息里,双腿分开,流淌她罂栗花的乳白色汁液,开心地死去。
白茵看着他把自己的薄衫往上翻了翻,把自己的腿拉长并拢,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防止她再动弹。
他坐在旁边,另一只握成拳,指节贴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肚子之下。
他轻轻转着往下按。
那是子宫。
她叫着,下一秒被按住膝盖。
“晃一次,多按半分钟,不管你泄没泄出来。”
江猷沉的骨节有意地避开规律的节奏,白茵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落在哪,子宫隔空痒起来,空气在里面转动。
C24:强迫呼吸(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