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奕扬将车停在木屋檐下,进屋围了个碳色围裙便拿起扫帚清扫落叶。
被抢了活儿,章计平在他旁边反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然而每次刚想做点什么,就会被章奕扬板着脸驳回:“你到那边坐着就好。”
章计平对自家儿子无可奈何,协商无果后干脆回了木屋。
六点多的时候,刘姨敲门喊她用餐,夏沛安忘了自己还站在窗前,回头应了句“这就来”,声音越过半开的窗户落到花园,再回过头,章奕扬停下扫帚,仰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夏沛安不知该作何反应,嘴角扯出个僵硬弧度,冲他笑了笑。
章奕扬以点头回应。
早餐过后惯例是夏沛安的学琴时间,才弹两首,Michelle就打断她:“Ann,你今天非常心不在焉。”
夏沛安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心浮气躁,态度诚恳道:“万分抱歉,Michelle,是我昨晚没有休息好。”
之后努力抛开脑内杂念才进入状态。
以往章计平要做一整天的活,章奕扬一早上下来就完成得七七八八。
用完午餐后日头正晒,夏沛安再次回到房间从窗台望下去,章奕扬还没走,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木屋对面的树荫底下看书,章叔则躺在他身边的躺椅上摇着蒲扇闭目养神。
夏沛安觉得自己真的很矛盾,在学校里连一眼都不敢多看他,一旦回到家中却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把眼睛黏在人家身上,怎么都看不够,也不管对方会不会觉得冒犯,只是唯恐自己又在做梦,一眨眼梦境就会消失。
通宵过后双眼格外酸胀,可夏沛安既不愿
12.窗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