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校里女孩递给他的情书塞了一书包之后,她真的很难再继续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会连见她一面都不愿。
他或许已经知道了吧?
她的腿受了伤,就算以后能恢复,也是半个残疾。早些将她遗忘在记忆里,比起接纳这样的她,要轻易太多。
可即便如此,夏沛安也没有怪罪过他,连自己都嫌弃的身体,又凭什么奢求别人垂怜,又凭什么奢妄别人接受。
她只是不再每天站在窗后等待着他了。
徐卉清楚夏沛安对舞蹈的热衷与执念,心疼且担忧,总不能让她一生都在为此事遗憾。于是,徐卉想方设法邀请到享誉国际的知名钢琴家Michelle,亲自教导夏沛安弹琴,起初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后来她几乎没日没夜地待在琴房练琴。
再次见到章奕扬,是夏沛安不曾预料的,而在那个档口,她也确实没法立刻认出他。
也不能怪她,青春期的男孩本就发育迅疾,两人最后一次相见,章奕扬的身高还与她不相上下,再见面,他已经高出她一个头还多,五官也长开,不再是以前肉嘟嘟的模样,褪去青涩,长成了清风霁月的少年。
在她未曾见证的岁月里,他成长得很好。
……
从思绪里脱身时,天色已然大亮,没过多久,窗户下方传来低低的交谈声,视线触不到人影,夏沛安忙踮起脚尖张望。
章奕扬单手推着自行车,与章叔一同出现在花园小径。
她猜对了。
章叔腰伤初初好转,章奕扬想必也不会放心让父亲独自来做劳力活。
12.窗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