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只怕是难咯。”
“我也没怎么碰过船,之前要么是在京城,要么是在西南平叛改土归流。若论海上的事,还得问鹰娑伯。”
“他既一直想要废漕改海,能不能走出这第一步,就看他的本事了。”
虽未谋面,对刘钰的本事,谭甄还是相信的,信心满满。
松江这两年添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衙门,增加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税赋,可是松江反而越来越繁华,也没人叫着与民争利,亦算是一件奇事了。
这些他所想不到却有效的古怪手段,就是他对刘钰信心的来源。
“治水之事,本是河道总督的职责。本节度使也不宜越俎代庖。不过,便是河道总督,只要漕运的事不解决,也等于是戴着镣铐做事,想来也难。”
“这废漕改海的事,未必能成,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你们便先写出一些章程了。”
“今年若是运米顺利,赶着冬日节度使入京奏事的时候,我也一并递交陛下。”
官场里的事,很多潜规则。
他这个江苏节度使,虽然管着黄河和淮河,也随时有水患的风险,但绕开河道总督总是不好。
二者不是从属关系,这就显的好像是在打河道总督的脸。
治水的事,最难的反而是官场里人际关系。
谭甄能任江苏节度使,足见皇帝的信任,可论官阶还在河道总督之下。
现如今的河道总督是支持运河派的,不管是因为真的支持,还是利益关系,亦或是考虑到其中的利益群体,总归是和支持海运的谭甄不对付。
河道总督的衙门就在淮
第二八三章 想干实事的官僚也有不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