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谦虚,一些人甚至想,就算大禹复生,只怕也没这样的本事治好黄河。
那时候人少,现在人多,只要改道就会数十万灾民。
保谁?弃谁?
人不是树,被淹死了不能再长出来。
只是,黄河决口几乎是必然的,三年就要来一波小的,几十年就会来一波大的。
不下决心自己改道治理,就只能等着天灾降临的时候死更多。
现在就这么为了漕运而拖下去,将来一旦黄河向北决口改回宋前河道,不只是黄河新道要遭殃,日后淮河没有黄河的水,冲不进大海,从淮安到扬州都会危险。
“节度使大人,本朝治理黄河,是有极大优势的。”
“前朝朱明的皇陵在凤阳,除了要护漕,还要考虑到护陵。这样一来,难免束手束脚,很多手段不能用,只能在小范围内闪转腾挪。”
“本朝祖陵在天保府,这就不需要考虑这些事。护陵、护漕,二者就只剩下了护漕一事。”
“若能解决漕米北运,我等不敢说根绝黄河水患,至少不会有大的祸患。”
技术上的难点,有两千余年的治水经验,可谓此时世界最丰富的。
然而好解决的总是技术问题,难解决的是政治问题,大顺没有保护皇陵不被大水淹没的压力,事实上大顺的祖陵也完全没有被水淹没的风险,若是大顺的祖陵都被大水淹了……
谭甄心想此事倒也的确如此,遂道:“此事,若想解决,不在你我,而在东海。”
“今年试运松江、苏州的漕米,若是今年走的顺利,日后才有治理黄淮的可能。若是今年走的不
第二八三章 想干实事的官僚也有不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