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借贷经营的园主根本无法偿还本息,只能先把今年的利息还了。
要不然利滚利,明年全家老小就要去当奴工了。
来到了巴城? 找到了放贷的老乡? 自甘蔗园就堆积出的笑容,此时已经凝固。
“掌柜? 今年可得再宽限宽限? 我就能把利钱先给了。你也知道,这几年糖生意实在难做。园子里又有上百口子等着我喂食呢? 吃喝拉撒的,西洋鬼佬又把糖价压那么低? 着实不好做啊。”
“越不好做? 越得做。要是不做,单单是这些人的人头税,就得弄垮了我。那些穷鬼也是无恒产无恒心的,真要是逼到份上? 他们是真敢闹大事的。”
“这明年的利钱? 能不能少上一点?”
放贷的掌柜拢了拢账目道:“谁也不容易啊。你说你不容易,那我们放贷的便容易了吗?我这的伙计,也都要靠我吃饭呢。利息咱是说好的,对吧?你要嫌利息高,那便不借。借贷嘛? 你情我愿的,谁也没逼谁? 你说是不是?”
园主哪里敢还嘴,这些放贷的? 都是巴城的地头蛇,和荷兰人都有关系的。
真要是敢招惹他们? 不说别的? 便是举报一下他的园子里有不交人头税的奴工? 补缴的人头税就得让他家破人亡。
堆着笑把今年的利息缴了,对了一下账目,便离开了借贷的地方。
城里几个荷兰兵正在巡逻,一个做小买卖的商贩正跪在地上,给一个包税的磕头,说着这年月都不容易,希望这税能少收一点。
包税的道:“我们这包税的便容易吗?包税包税,这税我们得提前交上。钱都给出去
第二七二章 巴达维亚的必然(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