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铣之死延伸出来的官银一案,就算是落幕。
且不管当初背后之人意欲何为,此刻被赵无忧玩弄于鼓掌之中,背离了初衷,未能达到期许的目的。这变数,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
本来是想看赵无忧的笑话,没想到一不留神,自己被当成了笑话的一部分。
细雨中,一切都落幕。
而赵无忧心想的是那远行的军队,此刻也不知到了何处。数日行军,再过些日子,估计就能到金陵城了吧!出了金陵城就能朝着边关继续走,再就是荒澜。
一声叹息,赵无忧转身朝着教坊司而去。
温故方才说,曲云有了动静,估计就快要苏醒了。
这都死不了,真当是命大的女子。
赵无忧去的时候,曲云已经苏醒,此刻正虚弱的靠在床柱处,面白如纸的望着眼前众人。红姑就守在床边,温故面色微紧,似乎处于戒备状态。
他这是怕曲云,再次出事吧!
不紧不慢的坐定,赵无忧的脸上泛着惯有的微白,没有情绪的眸,只是淡淡的扫过曲云的脸,“该开口了吧?还需要我多问吗?”
曲云定定的望着她,眼睛里有些空洞。